DiDi's profileLa Grande Illusion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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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4/2009

    河内

    我一路回想,凭着尚存的记忆,试图把所有模糊地温度、气味和视觉唤起。
    本就不存在彼时与此刻如何如何,仿佛当时遮上双眼蒙了心智活该如今语气铿锵咬牙切齿。

    你们未免都太小看了我。

    旅行社加急签证55美元,比大使馆普通签贵5美元;长途大巴直达河内18美元,旅行社下午5点半会到旅馆来接;一路向西,翻山过境之后向北经过富饶平原,看惯田间蓑笠女;比预告的24小时用了更久。
    虽同属湄公河国都首都,河内不比万象举世难得的出世 —— 一路上假设为河内的小镇猜测游戏一次次落败,直到确定是进城高速的拥堵而非交通事故的非常,闷热湿气下映衬的路边商铺白炽灯光,与千军万马的汹涌摩托车军团,高架桥上的路灯构建出另一种80年代凌乱又嘈杂的,我未知的东南亚,竟不知所措起来。

    河内是下半程的开场——

    还剑湖被脚丈量,河内的最佳丈量工具非摩托莫属,不同的邻里社区塑造出不同的城市表情 —— 高级酒店区在修路,sofitel旁的路口有现代邮局;环大湖风光甚好,邻湖住家惹人羡慕;湖那头象是开发区,尘土飞扬,路面仍然不平,却奇异的矗立着硕大游乐园,摩天轮遥遥可见;城区历史遗迹散落街角,路名全体退下,只能用河粉店、火车站、剑湖边来一一划分。
    对neighborhood功能的清晰概念,其实是到美国,确切是到墨西哥和古巴之后才明朗起来。弗里达故居附近,路名皆用欧洲城镇诸如威尼斯、维也纳来命名,而面貌性格之清静和别致与城北都会区又截然不同。对于中南美从来不是无缘无故的热爱 —— 昆明和墨西哥城纬度相仿 —— 我知道它们和东南亚隔着太平洋的遥寄思念。

    ——河内是下半程的开场,而大幕拉开却只是没头苍蝇误打误撞。
    落车已是饭后时分,彩虹廊灯的后半截车厢,几个总是不识时务的异国游客纷纷拿上奇形怪状的巨型行李终于全体下车。正常游客都去坐飞机了,坐大巴的是赤贫,是白痴,是两者兼备。
    一番口舌和心机战后的拼车分道扬镳,一行人最终又在同一家旅社殊途同归人困马乏。lp的奴隶⋯⋯纵使根本没有lp,跟着用lp的人便是奴隶中的奴隶。

    游记、心得到此为止。我想说的不是这些。这些并不足以令我欲睡时眼湿惊醒,抛开6小时后会作响的闹铃,永不更换的小飞机场,慌乱中庆幸发现小白只在休眠。

    黑暗中只有屏幕的液晶通电反应,如同那夜窗口透过的昏暗光线,窗外便是楼内架空的木板楼梯。
    身后杂乱铺满行李的另一张床上棕色热带小蚁二维盲视,床边沿墙散落喝剩的矿泉水瓶,右边浴室门掩、水汽未散尽、管道低声呜咽,墙头风扇不休不眠,风在空气中瞬间凝固。
    夜却已静,只有那光影映出皮肤局部的色泽,和身体的轮廓。
    如果无限倍数卫星透视房顶,某星人欣赏地球蓝星真人秀肥皂剧;抑或气息坠入地心无尽深渊,中途与某古时碎骨、或是千年树根相遇;结局不是渺小的不经意一瞥就引人失笑,便是即刻经不起碰撞立即魂飞魄散。
    我却在律动中失焦,喘息中失了神。
    无论阈限与情感印记之千差万别,管他恒星爆炸流星坠落,当事人总是宇宙意念静止的中心,霎那即永恒。





    9/12/2009

    哎呀我要笑死了

    将来我一定要挨个儿问,内次咱们天时地利人和怎么就把持住的?
    然后再互骂,原来你丫也他妈不是个正经人啊!

    8/30/2009

    25有感

    如果我能活一百岁,现在就过了四分之一。当然我活一百岁的希望极其渺茫。
    如果我活五十岁,那现在则已经一半。但我猜大概不会那么幸运真的die young。

    程绅说已经老的不会矫情,写不出东西了,于是我说我去写篇25有感吧。趁着还有机会矫情,他说。
    上一行写着真别扭哈哈。

    我每天犯困三次以上,爬楼喘,熬夜累,脉搏89心律还不齐,还没法论证是高原反应还是老。
    ⋯⋯⋯⋯⋯⋯⋯⋯⋯⋯⋯⋯⋯⋯⋯⋯
    ⋯⋯⋯⋯⋯⋯⋯⋯⋯⋯⋯⋯⋯⋯⋯⋯
    我的人生开始七零八落,来路模糊,前途未卜。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一说话就走打油诗路数的?
    不行,还是写不出来,对不起啦。

    8/22/2009

    我这是怎么了

    又玩抗睡。不抗睡就不更新。顶着鼻涕泡和浑浊眼。公鸭嗓还含着口痰。
    回到昆明就一切又从容了,可惜就是太短了,都来不及反应个啥。去年想打起背包就出发,结果拖了半年;今年想拖个半年,却没的办法。
    人人追着我叫姐姐,这些服务行业的孩子鲜嫩多汁,我皮鞋铛铛响着把后脚跟又磨破。
    还在顶着时差每日无数封社区邮件,退订无门,他们于是说反正你都知道了,我再给你说一遍。
    我脑子好的时候就没个长性,伤疤没好就忘痛,现在坏掉了,也不知道怎么修,滴滴答答滴着血,别过头就转念了。弄的一堆荒唐对话,定要抢在人家赔不是之前先来个痛定思痛的苦笑。
    这还是一点痕迹没有,我还照旧死皮赖脸言语恶劣。
    我的脸百八十年前就歪了。

    7/31/2009

    I thought I was someone else, someone good

    沙發睡袋、車站長椅、灰狗座位、床、747座椅、又回到硬木板。正是時候。
    日鼓心再起,越是累越是撐住不睡。
    後天再出發,691英里,13個小時,camping。
    上一次是傷心的離開加德滿都。這一次回到加州,长颈鹿脫掉又穿起。
    心碎的旅途故事,You never know.

    7/22/2009

    San藩

    人人都說三藩好。
    我把嬉皮聚集的haight和加德滿都比;把拉丁裔聚集區mission街和墨西哥城比;把文藝的Noe Valley,Mission,自由的Castro和紐約東村比;把city hall和華盛頓國會山比;把漁人碼頭和尼亞拉加比;把商業區歸類為費城檔次;把死磕的山城和重慶比;把凍夏和昆明的涼夏比;於是這城市就沒法要了。╮(╯▽╰)╭

    7/14/2009

    行李

    越打包越乐观。一年,除了衣服增长1.4倍,其他东西少的不像话。

    7/10/2009

    喜鹊

    鸟叫的越来越早,不到三点就开始唧唧喳喳,于是我在梦里伴随着叫唤,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养的一小窝喜鹊住在一个圆形玻璃茶几的夹层,方才想起应该找点东西喂喂。
    你说你梦到去世的诺阿,它认出你,但是左顾右盼,不愿意靠近;还有去世的叔叔。你说梦里真哀伤。
    我也哀傷大過預計。雲可以那麼整齊。
    長期疲勞終於轟然降臨,站在每天進出的門口想不起密碼。
    我又愛又恨又沒辦法,人們進入我的生活造成的影響遠大於我對他們的。
    我又開始懷疑到底是留下的那個比較慘還是拍拍屁股沒著落的那個永遠都內傷。
    他媽的我還要演幾百遍告別場啊!sonic youth安可兩次也就退下了。我老以為我永不安可的。

    7/1/2009

    我皈依了

    2009年6月30日,
    我在美国silver spring的萨迦庙,Sakya Phuntsolo Ling,
    师从Venerable Lama Kalsang Gyaltsen,卡桑嘉称堪布,
    正式皈依佛、法、僧三宝,
    法名Jamyang Lotso江央洛措,意为智慧之海。

    我等了那么多年,那么多年⋯⋯

    6/15/2009

    預告片

    不知是輸入法再次脱線,safari 4新版漏洞,或是肚皮散熱不良,我不睡覺寫的長篇大論十日談就這樣不見了,我就再次傻逼還訴苦無門了。

    6/12/2009

    再見螢火蟲

    一年之前,在老撾琅勃拉邦有一個關於螢火蟲、生氣山和honey planet的傳說。

    6/5/2009

    明天去向纽约告别

    真带劲,跟雨狗去逛动物园、唱片店和布鲁克林,我偷偷做了别的功课,争取多看些复古店。
    我已经被帝国打磨的快变形也快到头了,希望这次能从容点。
    最便宜的一瓶指甲油历史最长、保持的形态也最完好,反倒是小可爱的小桃红们全都短命的只能扔掉了。

    再见纽约,日后再见。

    5/30/2009

    我疯了

    昨晚突然就头晕呕吐,还硬撑等电脑更新安装完关机才躺下,头一重,身就轻了。
    又在梦里游走冰冷建筑之间,牵高大男人的手,到处找大麻,春梦了无痕。
    前天的梦,有关芒种的孩子,空旷的文革游泳池和懂事的凉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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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邮报又有中国新闻了,大概说的是猪流感太事儿,其中提到一群高中生去凯里观光(别问我凯里在哪儿),结果因为疑似病例被全体隔离数日,导致观光未遂。一学生家长评论说,孩子们虽然观光未遂,可他们同样进行了华丽的冒险,并且深深的体会到不是哪儿都象美国的,这是绝逼的。
    我只能说某些集团太土了,公关意识极其落后,全世界都糟逼着就你老留下话柄惹人讨厌,于是连累我们百口莫辩跟着丢人。

    5/29/2009

    必填

    做沉默的大多数是可悲的,做犬儒是狡猾而可悲的、坐享他人胜利果实是阴险、狡猾而可悲的,两头做既得利益者则是不道德、无原则、阴险、狡猾而可悲的。
    你大可以说大清朝不爱你,也可以说对生活负责重要于对社会负责,借口于你多么卑微渺小与无力。
    我们过于精明的民族头脑太擅长自我保护与锱铢必较。
    我要要求自己上路。

    5/25/2009

    不跟不好玩的玩了自己跟自己玩

    把语言选成繁体中文之后,别的都挺好,但是space的日志选项变成部落格了,我没那么恨港台腔,但是部落格这几个字实在是太没品了。

    餐馆点菜,我说我要那个6块2毛9的三选二,然后再把三个都选了告诉点餐员,他就无奈了。

    等餐时,把包吸管的纸套子撕成若干团,整齐码好,认真低头摆弄,对面的儿童多动症专门教育人员说这个场景她很熟悉。

    邻居奶奶咳嗽了一个礼拜,跟我说快好了去看看医生,结果被扣下做了肺部手术,于是我们有组织的自发给她每天做饭。

    据说我住的地段治安巨差,某日黄昏散步,身后脚步逼近,一黑小伙猛的叫我说,我就告诉你一声我走你后面,你别害怕。

    买机票和书被合作网站骗成会员开始扣钱,过了4个月扣了好几百我才发现,致电质问态度良好,说好,退一个月,我说我被扣了4个月,说好,那就退4个月,过几日发现只退了3个月,再致电质问,态度依然良好,说好,再退一个月。

    我交了巨款给国内中介做抵押,后来有具体事宜致电咨询,丫们装大爷口气巨贱说有条款没义务,好似我欠他们钱,我心如火红烙铁入冰窖,本来就知道那个操行。

    我人在弗吉尼亚电话指挥身在马里兰的朋友上网买sonic youth在华盛顿演出的票,几日后票从加州寄到。

    话说pogo,美国人压你的头戳你的肚子不管你是男女老少旨在整死你,可是当年海淀公园的北京大朋克在有人绊倒后竭力维持秩序保证大伙安全。

    逛了二手店和折扣店,结论是DKNY是买的起的,Dolce&Gabbana还有Armani是无论如何都买不起的。 接着去逛了大百货公司,结论是老娘什么屁都买不起。

    顺便三八下,在二手店16块买到9.5成新的DKNY挎包基本款,散发着皮革香,还死缠烂打,讹了意大利人一条armani内裤,但估计看见也没人相信我穿着条真的阿玛尼。

    见到精良皮鞋系列,每双40块,不合我范爱不释手犹豫不决,打听了来历店主只能说个大概,回家勤奋google,发现来路低调却惊人,纽约买手四处搜货统一售价二百五,第二日返,逐一试穿只得一,最爱的草绿色金边6号双A窄死个人,我诅咒只有发育未完全少女穿的上买不起。

    我问倩碧大姐某新产品和某旧产品哪个好,她说年轻人the less the better, 什么都别买,然后写给我另外一个sephora自产品牌的黏土香皂和琉璃苣油药片,可惜我今天跑断腿也没买到。

    黑人美甲师的风格是刷四层之后再来层亮油,于是一整个礼拜我的大厚橘子指甲仍然完整,更奇异她曾在首经贸交流半年,会说“一点儿”和“对”,我说北京人民对你好么,她说一般吧,因为我不是白的。

    某日的报纸说卡斯特罗吹牛逼,古巴明显还歧视黑人;同一张报纸另一版写着南非白人控诉他们被当地黑人歧视孩子不让进普通学校。这个发疯的世界。

    我承认我的一切问题都是自己作的,但是没办法我就是太挑剔要求太高姿态更高,尤其别让我发现我就是聪明又好看。问题是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我还特别爱装亲善装良民,一弄不好就扭扭捏捏又可笑。以前还一本正经的说看人要看看本性何如,本性善者得容之,后来发现狗屁,有的人就是他妈登鼻子上脸,不是心智不成熟就是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个情况,我历经多年交友无数就没遇到过现在这么没劲的境遇,所以还是摆正心态如题吧。

    5/19/2009

    无关tags

    但凡二手,不管是vintage, flea market, 或是thrift,总是能淘到便宜好货。
    可是这里(http://lookbook.nu/ )的孩子把H&M和Forever 21以及Target自产设计师品牌都穿的那么好看。
    我有很可耻的偏见,大约也是来自于华盛顿地区的特殊居民结构,以至于看到哪怕好看的H&M和F21都不回头走开。
    然而精妙的鞋子已经不关乎价值,没有千把刀买Christian Louboutin,那么白把刀的Dr.Marten基本款,还有宝库般的二手商店便拼命流连忘返吧。
    其实我是不在乎什么timberland是墨西哥民工专属这些说法的,倒是payless和一些百货鞋店里面成百上千的花哨货无非也就是温州概念而已。只是近来才发现我的脚根本没想像中的瘦。

    5/18/2009

    活到老学到老啊

    ebay上卖一对钻石耳钉,40刀。于是我就把看《血钻》时的咬牙切齿都先扔到一边开始研究这个40刀值不值的问题。
    通过万能的google和半小时的学习,这个14k白金,色度顶多到k,纯度为I2,切工不明的20分(0.2克拉)小钻耳环还是被我抛在脑后了。
    女的就是这样市侩和老掉的。

    5/13/2009

    黑猫的孩子叫做皮带

    无论中文还是英文的搜索结果,梦见黑猫都是噩运。因为黑猫是女巫的道具。

    天哪,第一句话就那么没有情趣。

    两只猫挤在一条小板凳上,趴着,黑猫的孩子只有一点点大,我们都叫它做皮带。我坐在旁边的矮沙发上,一道旧巴巴的纱帘隔着板凳。满脑子想的都是晚上如何把大猫小猫偷运回家。

    之后是到了法国,巴黎只有一瞥,真的只有流光溢彩的一瞥——梦真是比随意门时光机还方便,象是孩子演戏不负责任的设定——我就转移到了格勒。见到了若干熟人,传说中的卧室在一个圆形的建筑里,象是体育馆或斗兽场构思的封闭监狱,仿佛东南亚般燥热,又如中原灰黄。满心期盼不再孤单,结果还是只有空房一间,我一个人。

    后来想起曾经多次梦过各类光怪陆离的建筑,多是冰冷的,高科技的,身在其中穿行——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

    其实所谓台湾女歌手,我真正爱的只有范晓萱和陈珊妮。

    5/4/2009

    Forget the good-looking guy, I'm just not into that

    我看了在美国最贵也是最大牌的一个现场,单飞后的Gavin Rossdale全美巡演, Bush的前主唱,大概介绍成是Gwen Stefani的老公更容易。这也是我第一次开演前2个小时到现场,捧着埃塞俄比亚蔬菜卷盒饭和一大堆人等在门口。
    暖场乐队叫做Endless Hallway,瘦骨嶙峋几个小伙子,活泼可爱,哪怕坐在2层偷懒都觉得还是现场放松啊。
    然后再等了一个小时大牌就出场了,金光闪闪,如梦如幻,大牌就是大牌,这个穿着nike球鞋戴着婚戒着装得体的老男人太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太知道什么时候笑什么时候跳什么时候定格,太知道怎么跟女歌迷深情对视,太知道说什么话了。然后被一群尖叫的金发包围的我就不住恶心,一直走神,琢磨着非主流和主流,艺术家和艺人,羞涩和厚脸皮,还有是classic rock的问题还是因为我没有喝酒还是别的什么。期间伴随身旁2个金发打架,被保安拖走。
    再然后,全场大合唱一片欢腾之时,我总算挤出一个形容词,sophisticated。
    I've been dead since the first day of 2009.

    4/29/2009

    金牛妈妈

    如果是6年以前,我只有18岁,刘老师还可以劈头盖脸呢骂我自私自利狼心狗肺冷血动物。可怜现在我只有变本加厉,但她都不敢给我认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