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Di's profileLa Grande Illusion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La Grande Illusion

大幻想大幻象大幻灭
Photo 1 of 11
11/4/2009

再一日之——老子的人品

今日晨雨,没伞,在外奔波13个小时,支票还是没拿到,手机还是签不成,蓬皮杜刚好周二不开门。
摄入食物为,肉包子俩(2块6),小薯条一份(我没给钱),特浓一杯(1块9毛5),珍宝珠棒棒糖一枚(食物储备),袖珍法棍一条(1块钱我没给),烟3根(周六蹭的),且统统除以二。又冷又饿低血糖,有人居然满大街想找星巴克,拜托你跟我开玩笑么?找半天法棍就算了,在巴黎找麦当劳和星巴克?这什么人生?这就是倒贴宅男小白脸的后果的人生⋯⋯
回家公车颠簸到快晕车的程度时,司机突然车一停,门一开,说都下去吧,太太太太太堵啦,老子不走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居然听懂了,还没迷路,真的大步流星半小时回来了。
老子学法语学的没自信了,没法搭讪,估摸着被骂也没法回骂,每次采购的食物都吃不完放坏了,丝袜破的破通的通,二手商店也不便宜。
话说怎么又地震了,06年7月坐在广州火车上北京就震了,08年5月刚到老挝汶川就震了,现在宾川又震了。
九莉要是编个谎话给蕊秋500块钱,蕊秋也会欣然接受的吧;)?

10/31/2009

一日

我出门前都用widget天气预报,可今天11点下课看着外面超阴霾还是郁闷了,只有丝袜短裙风衣,围巾都没有,仿佛旧金山之夏啊。

93区乍一看很象queens, 跟小巴黎和92很不同。我第一次见识到巴黎大批黑人和阿人。漫展旁边是露天的贫民窟,流浪汉搭建各式各样的帐篷,垃圾四处,只穿袜子没穿鞋的小姑娘趴着栏杆乱叫嚷。

我懊恼没有穿红丝袜也没有穿长颈鹿,于是只能朴素的跟身着cos的法国90后脑残儿童挤来挤去,10几个cosplay愣是没几个认识,好歹我也是从小漫画看到大的人啊⋯⋯看来推广日语发音实在太重要。明天有金城武电影,但是别折腾我再横纵东西了。少年儿童津津有味逛展台,我满脑子都是,这租下一个大概能赚。

铁塔在哪里都能看见,就算本地人在地铁也迷路。

昨日和日本同学逛二手店,人家觉得什么都便宜,就算是950欧的二手chanel西服。

上周四地铁罚款40欧心有戚戚好几日,懊恼一件皮草被罚掉;刚才回家蹭巴士,从容的不给钱不刷卡。

我老了,我转眼就忘了你好看的模样;我已经不可能长久的伪装白痴无能或者纯情;我变成一个付钱不高兴,不付钱也不愿意的怪物。老子不打车,不是因为打不起,而是不愿意;可是如果没钱打,还说不愿意,那就很讨厌了。可是别让我吃甜蜜自制的汉堡包了,我一辈子都不用吃上面洒芝麻的土豆面包棒。

不戒烟伤身,戒烟伤神。

10/26/2009

你們就逗我玩兒吧

對,我沒資格要求你為我做甚麼,我搭進一個又一個明媚的好天純屬活該自找。8年以前我就說再也不要相信你了。8年以後我又心存僥幸了。
還有你,甚麼叫沒考慮到情況?甚麼叫你不玩兒了?你說不玩就算了麼?你當我跟你一樣信口開河拿自己拿別人將來開玩笑麼?
我告訴你們,不成,就是不成,我就是又非常低級的惱怒了,別指著我那麼好說話了,不原諒,就是不原諒。

10/21/2009

特此聲明

由於國內的picasa打不開,讓新鮮出爐立志要做MNP(Miss Non Procrastinating不拖延小姐)的本人非常挫敗。
這幾天的上傳工作已經細化為picasa,facebook,開心網和qq郵箱,以照顧國內外電腦使用水平參差不齊的偷窺狂的情緒。
長此以往,必將不堪重負,溫蒂醬,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於是乎,本MNP決定向flickr妥協,代價就是註冊yahoo賬戶--鑒於我已經擁有其他賬戶若干,其中以gmail為甚,此代價是令人一想起就頭暈目眩噁心想吐的。
But, mais, pero, 但是,自動鏈過去的yahoo香港,可選域名ymail下居然成功註冊了lotso!
當時gmail這個笨蛋要求用戶名最少為6位,lotso也因此敗北了,現在由g到y,ggyy,也算揚眉吐氣。於是乎,MNP大喜過望,順便將使用多年的珠黃的dee_purple擱置起來,專心使用lotso@ymail.com。
此舉一句多得,順便提醒了我來巴黎除了逛街,學法語,練攤,還有別的重任。
對了,我很好,muy bien。

10/14/2009

怎么,飞巴黎也要那么久?

我鄙视自己搞文艺有时日了,我想去读商科,然后揣着大量钞票继续穿花裙子招摇过市,我甚至还有了个大相机。
我早就不听刘老师的马后炮了,我也再不相信我爸爸还是原来那个老奸巨猾的暴躁狂。
可现在,我把琐碎的细软、成堆的行李和垃圾铺的到处都是,2小时之后出发,四小时以后起飞。
我仍然不顾一切的爱,当我说过的话都是放屁吧温蒂,我必须承认自己会多么不计后果的疯狂,并在之后黏黏糊糊的把一切搞砸。我看着自己那么卑微又无力的面对所谓的爱人,被一个一直鄙视的星座攻击的体无完肤还要背起黑锅强作嬉笑怒骂。
我对未知旅程的憧憬激情担当迎接都魂飞魄散,只是在用清醒时的残念支撑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取舍。
怎么,要不撕了机票去香港陪婆婆打麻将喝茶,或者抱着个孩子跪在门口告饶?
我觉得我相当程度是受虐病和日鼓病同时犯了。有些门出去了就永远关上了,门上贴着,电梯机房重地,闲人免进。
我成了一个又脏又傻又惨又不老实又不识货还嘴拙且笨手笨脚的家伙。我要不要准备1000欧提前支付春暖花开三月时?